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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祁媛媛嚇得尖叫一聲。

完全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瘦骨嶙峋,瘋瘋癲癲的女人是芳姨。

她上一次見芳姨,就發現她不對勁了,冇想到變成這樣。

她不相信這是她的特效藥造成的,當初給芳姨試藥的時候,芳姨明明說是有效果的。

而且她的特效藥都是照著無名神醫的藥單找的,都是滋補藥材,不可能會有問題,一定是芳姨自己身體的問題!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祁媛媛裝作不知情問道。

即便她認定芳姨這症狀跟自己冇有關係,但一樣不能認她,否則會被台下的賓客們誤解的!

“大小姐,是我啊,我是芳姨啊,求求你,快給我藥,我要特效藥!”

芳姨噗咚一聲,跪在祁媛媛的麵前瘋狂磕頭。

祁媛媛連退兩步,麵色慌亂,“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

她說著,趕緊向朱莉使眼色,讓她去找保安。

“媽!”這時,台下突然衝上來一個女子,直奔舞台找芳姨,攔住她磕頭。

“媽,彆磕了!”

她說著,淚眼朦朧的望著祁媛媛,“祁大小姐,你好狠的心啊!

“我媽在祁家當了十幾年的傭人,你一句不認識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拿她當白老鼠?

“自從我媽吃了你所謂的特效藥後,整個人就變得不正常,開始興奮、然後精神頹靡,上癮、最後瘋癲,神誌不清,你到底給她吃的是什麼?!”

聞言,台下賓客們都倒吸一口冷氣,這是祁媛媛特效藥的後果?!

“這特麼確定不是毒品嗎?!”

“癮性這麼大,肯定是毒品!”

“祁媛媛,你竟然敢給我們吃毒品!”

“你到底給我吃的是什麼藥?今天不給我個交代,你就彆想離開這裡!”

“……”

祁媛媛聽著台下賓客的怒罵聲,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一陣白的,再看一邊冷漠看戲的虞禾,後牙槽緊咬。

這一定是虞禾搞的鬼!

她已經被她撕開了臉皮,不能再讓她得逞!

祁媛媛壓製著內心的怒火和驚慌,解釋道:

“首先,我的藥都是由各種滋補中藥煉製的,對人體百利無一害,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其次,我真的不認識這對母女,也冇有給她治過病,我不明白這兩個人為什麼要這樣誣陷我?”

芳姨的女兒聽此,難以置信得瞪大眼睛看著祁媛媛。

這一刻,她才知道,原來,這纔是祁家大小姐的真麵目!

剛好這時,朱莉已經帶著保安回來了,芳姨的女兒還冇有來得及辯解,就被保安連拖帶拽地轟出去了!

賓客們見此,半信半疑。

祁媛媛見賓客們的反應有所動容,乘勝追擊,想趕緊把眼前這個事掀過去。

她握緊話筒,說道:

“大家放心,神藥是通過國家藥管局稽覈的,是正規的藥,不可能會出問題,大家可放心服用。

接下來,我要宣佈的第二件事,是……”

“問題還冇有解決就轉移話題,祁小姐,你在心虛什麼?”虞禾哂笑一聲,往一邊走了幾步。

祁媛媛拳頭緊握,想問她到底想怎麼樣?

“藥!我要藥!”

“祁小姐,快給我藥!”

“特效藥,快給我特效藥!”

突然一大群瘋瘋癲癲地人闖進了宴會廳,湧向舞台上的祁媛媛。

祁媛媛臉色煞白,連退幾步,撞在身後捧著錦旗的禮儀小姐身上。

禮儀小姐們看到突然湧上來的瘋人群,嚇得都丟下錦旗,離開了舞台。

朱莉和保安們也都傻眼了,這才送走兩個,怎麼又來了一群?!

仔細一看,這些瘋人不都是之前媛姐授意讓她介紹給虞仙醫診所的那些病人嗎?

隻是一週的時間,怎麼都變成這樣了?!

“啊……”

“藥啊,我要藥!我要吃藥!”

瘋瘋癲癲人群把祁媛媛包圍,撕扯著她的衣服,彷彿要從她身上找到藥。

瘋人群量過大,擠滿了舞台,撞翻了擺在一旁的神藥樣品,其中一個人發現了神藥就是特效藥,撲上去,撿起藥瓶哈哈大笑。

“特效藥,我拿到特效藥了!哈哈哈哈。

說完,撕開包裝盒,擰開瓶子,整瓶藥丸往嘴裡倒。

其他瘋癲的人見此,紛紛撲過去搶藥。

現場宛如瘋狗搶食。

所有賓客看到這一幕嗑藥現場,都震驚了!

如果剛纔那個被拖下去的瘋子是有人故意陷害的話,現在這一大批搶著嗑藥的瘋子是怎麼回事?

服過祁媛媛特效藥的賓客們拳頭都硬了。

“垃圾無名神醫!你怎麼還有臉在這裡開釋出會!”

跟在瘋子群最後麵的沈曜大喇喇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戴著口罩,一起抬著鐵盆的紅毛小子。

鐵盆不知道裡麵裝著什麼,蓋著蓋子都掩蓋不住怪異的味道。

“老子的爹差點被你治癱了!還有這些都是你治過的病人,都成什麼樣了?!

“幸好老子爹明智,冇有吃你那狗屎特效藥,但你害他差點癱瘓,還慫恿老子去找虞仙醫的麻煩,這筆賬,老子現在就要好好跟你清算一下。

沈曜說著,手一揮,身後兩個兄弟抬著鐵盆上前。

祁媛媛剛被朱莉從瘋子群解救出來,披風已經被撤掉了,頭髮亂糟糟,狼狽的不得了。

結果一抬頭,一大盤狗屎潑了過來。

朱莉和台下的賓客們立馬捂著鼻子,嫌棄地遠離舞台。

祁媛媛當頭一棒,瞬間腦袋蒙了!

她,高高在上的祁家大小姐,第一名媛,竟然被人當眾潑狗屎!!

然而,這纔是剛開始。

秦信虹摸著平坦的肚子,想到已經開始服用的特效藥,隨手抓起桌上的酒杯,把酒潑向祁媛媛。

她這一帶頭,其他服用過特效藥的賓客們都紛紛抓起桌麵上的東西扔向祁媛媛。

剛剛的祁媛媛有多麼的耀眼矚目,現在的她就有多麼的灰暗狼狽。

“怎麼樣?我剛剛帥吧?”沈曜一臉得意的問向虞禾。

虞禾:“不帥。

沈曜皺眉:“老子剛剛可是幫你出了口惡氣,你誇我一下會死啊!”

“你罵我了。

”虞禾語氣淡淡的說道。

沈曜:“老子什麼時候罵你了?”

虞禾:“……”

沈曜:??

他隻是讓人去裝了盆狗屎的功夫,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公子,她纔是無名,祁媛媛頂替了她的名號呢!”旁邊有人提醒道。

沈曜:!!!

艸,一盆狗屎便宜祁媛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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