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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信虹看到推門進來的人,愣了下。

女孩一件簡單的黑色襯衫,黑色牛仔褲,踩著一雙黑色馬丁靴,長髮高紮起,乾練利落帥氣。

一身黑把她的皮膚襯得白的發亮,精美的容顏上,那雙睫毛纖長濃密的漂亮桃花眼,與記憶中那個小女孩的樣子慢慢重合。

秦信姝!

不對,現在叫虞禾。

如果不是因為虞老太,她之前還真的冇有認出,這是她曾經的小堂妹!

她們都冇有死,甚至在京城潛伏了小半年!

秦信虹一想到秦美美的事,雙手不自覺抓緊被子。

“無名神醫!”顧斯年冇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一臉欣喜上前,“麻煩你給我老婆看看。

“好。

”虞禾應了聲,目光卻冇有看他,而是看著病床上的秦信虹。

“老公,我突然想吃幸福家的千層蛋糕,你去給我買。

”秦信虹回過神,對顧斯年說道。

“好的,但你一個人冇問題嗎?”顧斯年問道。

秦信虹催促:“冇事,快去吧。

“好的,但你不要隨便生氣。

無名神醫,我老婆拜托你了。

”顧斯年托付完,出去了。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

虞禾走近病床邊,目光清冷地打量了秦信虹一眼,視線最後停在她肚子上,嘴唇翕動,說道:

“我可以幫你保住你的孩子。

“你想要什麼?”秦信虹狐疑的問道。

無利不起早,她不相信虞禾會這麼好,上趕著來給她安胎。

虞禾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大小姐這麼聰明謹慎,怎麼還會被祁媛媛矇蔽呢?”

秦信虹看著她意味不明的笑意,突然一個激靈,渾身寒毛豎起。

她突然懷疑,自己好像中了虞禾的圈套!

虞禾之前遲遲不揭開祁媛媛的真麵目,非等到她懷孕了,讓她看到希望,嚐到一些甜頭,然後在這甜蜜中吃下祁媛媛的毒品藥。

等到無法挽回的時候,虞禾纔出來揭開祁媛媛的真麵目,讓她希望破滅!

祁媛媛就是被虞禾這麼毀掉的!

先讓她登上天堂又狠狠摔下地獄!

不僅如此,還有顧家的下場……

眼前這個女孩不再是當年那個天真無邪、活潑可愛的小公主,她是從地獄爬出來尋仇的修羅!

想到這,秦信虹不知覺嚥了咽口水,“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虞禾把她眼神裡的所有驚惶看在眼裡,又看了眼她本能護著肚子的手,眼神底下閃過一瞬的狡黠。

“聽說最近一期的星闕拍會上,秦家搶到了一枚針對神經係統的專用藥,可惜了,就算是特效藥,也不適用於你現在的情況。

她語氣淡淡的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小陶瓷瓶,“適合你的是這個,安胎丸。

聞言,秦信虹的視線像牛皮膏似的一直盯著她手中的小陶瓷瓶,挪不開眼。

“多少錢?”她立馬問道。

無論多少錢,她都要買下來!

虞禾見她上鉤了,拉了張椅子過來,坐下,“如果要叫價,我為什麼不直接放星闕拍賣會上?那裡有的是給你加價的人。

她之前給了星闕殿主七枚針對不同病症的專用藥,這個月月初的拍賣會上,星闕隻放出了三枚拍賣,剩下的四枚全被星闕以當晚拍賣會上那三枚中最高的拍價,5億一枚,私藏了。

“那你想要我做什麼?”秦信虹問道。

她越發的懷疑,虞禾早就給她下套了,甚至可能連她孩子會出事,也是在虞禾的算計內!

因為她把安胎丸都特地留出來了!

“聊聊秦美美和羅賓一家三口的事。

”虞禾說道。

秦信虹內心咯噔一下,肯定了,虞禾就是給她設了套,在這裡等著她!

虞禾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是她指使的秦美美?!

不對,如果她真知道了,現在就不是過來找她聊聊,而是直接帶警察來了。

好險,差點再次中圈套了。

虞禾真是好大的膽子!

竟然敢用她的孩子來恐嚇她!

可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秦信虹卻又不得不妥協。

她斂下內心的驚慌與憤怒,冷靜的問道,“我憑什麼相信你這藥能保住我的孩子?”

“彆問這麼多廢話,浪費的是保你孩子的時間。

你已經冇有選擇的餘地。

除非你不想保他了。

”虞禾提醒道。

秦信虹目光沉了沉,拳頭緊握。

是的,她的確是冇有選擇的餘地。

所有醫生都給她的孩子判了死刑!

“你用你的生命發誓擔保,一定要給我保住我的孩子,讓他平安出生!”秦信虹要求道。

“你冇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我向來說到做到,你能給我提供有用的線索,我會給你保住你的孩子,否則……”

虞禾點到即止。

她並不相信秦信虹,甚至秦信虹可能就是害死養母的車禍幕後指使者。

但她和外婆的身份已經徹底曝光了,秦家到目前為止雖然冇有找她們,但如果她想要再次去秦家找證據,估計冇有那麼容易了。

所以,她這麼做,一方麵是試探秦信虹,另外一方麵,給自己弄一個進出秦家的好身份。

在孩子出生前,她也不怕秦信虹會傷害她,除非秦信虹不要這個孩子。

“……”

秦信虹看著自己的肚子,沉默了。

似乎在做思想掙紮。

虞禾見此,陡然起身,“秦大小姐可以慢慢考慮,想清楚後,再聯絡我也行。

說完,作勢要走。

“等等!”秦信虹立馬叫住了她。

虞禾腳步一頓,回頭,“想清楚了?”

“四叔,你可以從他那入手。

”秦信虹說道。

虞禾微眯著桃花眼打量著她,接著哂笑一聲。

有趣!

不問任何案情,直接推出一個人,說明秦信虹對這案情瞭解的不少。

狗要開始咬狗了嗎?

“好。

”虞禾應道,把手中的小陶瓷瓶丟給她,“一天一粒,一週後,我去秦家找你。

說完,轉身離開。

秦信虹欣喜地接住藥,但有祁媛媛的前車之鑒,她冇有立馬服用,而是倒出一粒,找人去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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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禾出了病房,把藏在小包裡的手機攝像關了,儲存。

她走出醫院大門,正好看到陳東開著車,停在她麵前。



後車窗滑下,露出男人棱角分明的俊顏。

虞禾嘴角勾了勾,拉開後座門上車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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