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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爺,我知道錯了,能不能不喝?”厲兮顏咽咽口水,怯怯問道。

這藥是她母親給她準備的,為了目標能達成,放了還特彆的多,藥效特彆的猛,半杯下去,估計人都會神誌不清,隻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

秦北廷冇有跟她廢話,拿起槍指著她。

厲兮顏看到那烏黑黑的槍口又指過來,害怕地不得不照做。

“我喝!我喝!”

她慢吞吞地走到茶幾邊,拿了個杯子,倒了半杯,赴死般仰頭喝下去了。

秦北廷見此,看了眼時間,估算著虞禾該回來了,強忍著身上的癢,拿過剩下的半杯加料的水,仰頭喝下去了。

厲兮顏見此,震驚了!

他竟然喝了!!

而此時,她身體裡的藥效已經開始起作用了,渾身熱地開始撕扯衣服,同時往秦北廷靠近……

外麵的宴會廳。

厲夫人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眼緊閉的休息室門,見厲兮顏進去這麼久還冇有出來,估計是事成了!

她得助女兒一把力!

要是兮顏嫁給了秦北廷,那秦家就是她們的後盾,有這個後盾,加上秦北廷還是厲司宸的死對頭,兮顏就可以跟厲司宸搶厲家的繼承權。

將來厲家的掌控權就不會落到厲司宸那個私生子手上。

厲夫人這麼想著,故意帶著厲海洋和一群賓客往休息室走。

“嗯啊……七爺……輕點,啊……”

眾人剛靠近休息室,便聽到厲兮顏放蕩的聲音和男人粗喘的聲音從虛掩著的休息室的門縫裡傳來,大家聽著都麵露尷尬之色,交頭接耳。

“裡麵是秦七爺和厲小姐?”

“秦七爺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嗎?怎麼還到處發情,對得起無名神醫嗎!”

“應該不是秦七爺吧,他剛剛不是跟無名神醫在一起嗎?”

“他們剛纔是進了休息室,但冇一會無名神醫跟宸少出去了。”

“那就是秦七爺還在裡麵,跟厲小姐。”

“這放蕩的聲音是厲小姐冇跑了,想不到她是這開放的人。”

“……”

厲夫人聽著大家的議論,雖然不好聽,也對厲兮顏的聲譽不好,但讓大家知道秦北廷跟厲兮顏有染,這個目的達成了。

接下來就是看如何逼秦北廷當眾允諾娶厲兮顏。

厲海洋臉色黑沉,他的生日宴上,兒子染頭綠色頭髮來,還當眾插足彆人的感情,已經夠讓他出洋相了,冇想到女兒更直接,當眾上演大尺度!

他厲家的臉麵簡直要被他們丟光了!

厲海洋生氣上前,“嘭”地一聲踢開了休息室虛掩的門。

頓時房間裡的春光一覽無遺的曝光在大家的眼裡,隻見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長相油膩的男人騎在厲兮顏的身上,兩人糾纏的就像兩條發情的狗。

被踢開的門“嘭”的一聲,把禿頂男人嚇了一跳,回頭看到臉色黑的如包公的厲海洋和厲夫人,以及他們身後數十雙眼睛,瞬間被嚇軟了。

“厲、厲總,是、是厲小姐先勾引我的。”

他立馬鬆開厲兮顏,但此時的厲兮顏已經被藥迷昏了頭,完全冇有在意外麵的人,又纏上去抱住他,“彆走,我還要……”

厲夫人見此,頓時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秦北廷人呢?!

“厲小姐看年紀不大,看上去純情可愛的,冇想到會是這麼不檢點的人。”

“這太浪了吧,跟夜店裡的坐檯小姐冇什麼區彆。”

“厲家的家教也太丟京城豪門的臉了吧。”

“上梁不正下梁歪,父親在外麵養小三生私生子,母親當年靠爬床上位,如果不是當年厲老爺子當年留下的資產足夠豐厚,厲家也估計早就被敗光了。”

“……”

賓客們議論紛紛,而這時,電梯裡湧進來了一大批媒體記者,瘋狂的拍照。

當晚,厲家千金當眾與人苟且的打碼照片上了八卦娛樂頭條。

坐在地下停車場的厲司宸看到新聞,嘴角上揚,眼神裡流露出掩飾不住的興奮目光,笑得特彆的妖冶。

另外一邊。

陳東把車停在虞仙醫診所的院子裡,下車打開後座的車門,對裡麵的人說道:“廷哥,虞小姐,到了。”

後座裡,秦北廷抱著虞禾,歪頭埋在她的肩頸裡不安分的蹭著。

他的臉色不正常的發紅,眼神迷離,襯衫領口微敞開著,露出修長的脖子和骨感的鎖骨,上麵布著還未退散的過敏紅點點,看起來有些緋色。

虞禾被他蹭的渾身難受,兩人分手有一段時間,並冇有親密過,而這個男人特彆瞭解她身體的敏感點,弄得她渾身難耐。

她推推秦北廷,意識他起身,“到了,起來。陳東,扶他進去。”

陳東俯身進來,艱難地架著秦北廷的胳膊下車,正要扶著他進東廂房,秦北廷的腳步突然停下了。

他迷迷糊糊地看著東廂房好一會,說道:“不是,這不是我的家,我家不在這裡。”

說著,強行轉身,然後正好看到從車裡下來的虞禾,一把推開陳東,步伐不穩地走向虞禾,“寶寶,這不是我家,我們回家。”

虞禾原本是想下車走人的,但看他步伐不穩,怕他摔倒,趕忙伸手扶住他,哪知他真的整個人撲了過來,像隻大型犬似的,趴在她身上。

虞禾連退兩步才穩住,秦北廷平時穿衣特彆顯瘦,但脫衣該有的肌肉一樣都不少,體重還不輕,整個人軟趴趴的撲過來,她扶著還真的很吃力。

陳東連忙過去幫忙,但剛碰到秦北廷就被他推開了。

“彆碰我,寶寶,我們回家。”秦北廷說著,帶著虞禾換了個方向,看著西廂房。

虞禾無奈,讓陳東先回去,秦北廷現在的情況有些複雜,過敏加中藥。

路上她已經給秦北廷鍼灸過,抑製住了繼續過敏,但中的藥,有些麻煩。

虞禾艱難地扶著秦北廷打開西廂房的門,秦北廷忍了一路,已經忍不住了,低頭開始親吻起她。

這一吻,瞬間點燃了虞禾體內被他撩了一路的燥熱。

兩人親吻著,跌跌撞撞進了房間,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