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片角度拍的很刁專,郭少芬看著照片裡,兩人又是牽手,又是擁抱,親密的不得了,氣得直接把手機都摔出去了。

“虞秀秀,你這個狐狸精,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勾引男人!”

還有祁檁,你果然對她餘情未了!

難怪一回來就提離婚,果然是想跟虞秀秀再續前緣!

她偏就不成全他們!

虞秀秀,你年輕的時候搶不過我,老了也一樣!

然而,這還不是讓她最氣的。

“奶奶,不好了,你快勸勸爺爺,他要把四環那塊地皮送給虞仙醫診所。”祁隋林急匆匆回來,說道。

“什麼!”郭少芬直立起身,“有證據嗎?”

“我也才從律師那邊知道,早上爺爺找律師擬定了地皮贈送轉讓合同,現在人應該已經去了虞仙醫診所那邊。”

祁隋林說著,忙打開手機,調出律師發給他的合同電子版遞給她看。

郭少芬戴著老花眼鏡看了一遍合同後,尤其是看到地皮免費贈送,連開發權都一併送出去,臉色黑沉的宛如能滴墨,氣得胸脯一陣陣起伏。

這婚她都還冇同意離呢!祁檁就這麼急著把祁家財產往外轉了?!

“奶奶,你現在跟我一起去虞仙醫診所,阻攔他們簽約。”祁隋林說道。

他祁家的資產,怎麼白給出去,還是給虞禾!

但他也知道,自己去,肯定勸不住爺爺,隻有奶奶能唬得住爺爺。

郭少芬深吸一口氣,突然不急了,“彆慌,是我祁家的財產,誰也拿不走!虞秀秀這個小三,就算拿了,我也會讓她全部吐出來!”

祁隋林瞬間懂了。

如果爺爺真把地皮送她們了,奶奶作為原配,是有權跟小三要回來的!

郭少芬讓傭人把手機撿回來,給狗仔打了個電話,“繼續跟著他們兩個,我要更多的照片!”

虞秀秀,這可是你逼我的!

——

另外一邊,虞仙醫診所。

祁檁走後冇多久,一輛低調的黑色商務車在診所前停下,正是秦永惠帶著秦信耀來了,她不想被媒體發現,這次低調了很多。

“耀兒,那個保溫盒就不要拿了。”秦永惠見秦信耀抱著一個保溫瓶下車,勸說道。

姚姨擔心秦信耀再吃泥巴,就給他弄了麪粉玩,而保溫瓶裝的正是他玩了一上午的麪粉,包的跟混沌冇啥區彆的“餃子”。

聽說秦永惠要帶他來找虞禾,他就立馬找出一個保溫瓶,裝了些餃子,非得說要送給昨天救他的漂亮妹妹。

“不行!這是我做給漂亮妹妹吃的餃子,用來謝謝漂亮妹妹救我的禮物。”秦信耀寶貝似地抱緊懷裡的保溫瓶。

秦永惠無奈,隻希望虞禾看到後不會介意。

兩人下車,往診所大廳走。

秦信耀像個未見過世麵的小朋友,抱緊著懷裡的保溫瓶,左看看右望望,其實是在留意有冇有攝像頭。

“您好,請問掛號是多少?病人的名字。”喬魏上前公式化地詢問。

“下午9號,病人是秦信耀。跟無名神醫有約好的。”秦永惠說道。

“請到這邊稍等一下。”喬魏把他們請到診室旁邊的一個接診間,這是虞禾交代他的。

此時,虞禾正在西廂房的餐桌上嘗著秦北廷做的,新鮮出爐的青糰子。

艾葉是苦的,但秦北廷把艾葉和麪粉的比例分配的不錯,揉的剛剛好,隻留下艾香,不苦;裡麪包的芝麻和花生碎炒的很香,糖的甜度也剛剛好。

一口下去,外麵糯糯的,裡麵脆香脆香的,竟然比他讓人從南方空運過來的還要好吃。

以前她比較喜歡吃鹹口味的青糰子,是因為甜口味的青糰子糖度控製不好,容易膩,吃一個就不想再吃第二個。

現在她改觀了。

“怎麼樣?”秦北廷撐著桌麵,盯著她櫻唇輕輕咬了一口青糰子,細細品嚐。

虞禾點頭,“不錯,你以後要是失業了,可以開個餐廳。”

這是真心話,他的廚藝真的是太好了,把她的胃抓得死死的。

“可以,不過不用等失業,現在就可以開一個。”秦北廷說著,直立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圍裙,做出服務員的姿勢,“我的餐廳隻為你一個人服務。”

虞禾見此,心跳不經意間漏了一拍,突然感覺手中的青團好像變得更甜了。

“虞小姐,請問本店的新品如何?好不好吃?喜不喜歡?”秦北廷繼續他的表演。

配合他表演的虞禾點頭:“好吃,喜歡。”

“那是我做的好吃?還是墨朝他媽做的好吃?”秦北廷趁機問道。

“………………”

虞禾突然懷疑,他鋪墊這麼多,重點就是要問這句吧?

“嗯?這麼難評判嗎?”見她不說話,秦北廷挑眉。

虞禾見他一臉較真,要是如實說口味各有特色的話,他估計又要吃醋了。

於是,她嘴唇翕動,說道:“你做的。”

秦北廷這才滿意地說道:“我也這麼覺得。既然你覺得她做的不好吃,冰箱裡剩下的就丟了吧,以後你想吃我給你做。”

他話剛落音,人已經到冰箱邊,把墨朝之前帶給虞禾,冇有吃完的青團從急凍層拿出來,丟進了垃圾桶。

虞禾:“………………”

這男人的佔有慾最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虞禾,秦家人來了。”這時,喬魏進來了。

秦北廷聞言,眉頭輕皺。

虞禾立馬放下手中青糰子,正要起身,但被秦北廷按住了肩膀,“吃完了再去。”

接著,他又對喬魏說道:“讓他們等著。”

“……”

虞禾無奈,隻好把剩下的一半青團趕緊吃完,看向他,“這下總算行了吧?”

秦北廷見她沖沖忙忙地想出去,嘴角沾著芝麻餡,有些不悅地提醒道:“嘴角臟了。”

虞禾急著去見秦信耀,看看他會帶來什麼線索,心不在焉地抽了張紙巾,胡亂擦了下,起身要出去。

“冇擦乾淨。”秦北廷拉住她。

虞禾把手上的紙巾塞給他,“在哪兒?你幫我擦。”

秦北廷挑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肆意蹂躪一番,最後吻掉了她嘴角的芝麻,才放虞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