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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彆無理取鬨?除了看病,我們還能做什麼?”虞禾推開他,想要出去,但秦北廷不給她出去。

“他的病是什麼情況?”秦北廷又問道。

虞禾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他向來對秦家人都不友善,怎麼突然關心起秦信耀的病?

“嗯?”見她不說話,秦北廷挑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兩人對視不語,有那麼一瞬,虞禾感覺他似乎知道些什麼。

但秦信耀為了在秦家活下去,裝瘋賣傻這麼多年,她要是給他暴露了,那這些年不就白忍受了嗎?

在找到凶手之前,她不能隨便暴露人家隱藏多年的秘密。

“需要看後續的情況治療。”她含糊道,然後趕緊轉移話題,“青團還熱不熱?我還想再吃點。”

她說著,繞開他,出去了。

秦北廷目光深沉地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

他打開手機郵箱,調出之前讓陳東查的虞禾去公園裡接觸的神秘人資料,資料裡附帶的照片和個人資訊,正是秦信耀的。

——

傍晚,虞禾陪虞老太一起回小區那邊的房子吃了晚飯後,又陪她散步,最後送她回去休息,才從小區回去四合院。

剛好出去一趟的秦北廷回來了,一進門,就見虞禾在翻箱倒櫃,“找什麼呢?”

“上次出去玩,你帶的那個宇宙投影器還在嗎?”虞禾翻著櫃子,小香豬也在一旁湊熱鬨,往櫃子裡鑽。

秦北廷把外套脫了,掛在一旁的衣架上,“應該還丟在那輛越野車的後備箱裡,怎麼了?”

“我想今晚試試。”

虞禾把鑽進櫃子裡的小香豬撈出來,轉身到專門放車鑰匙的櫃子裡,找到了上次出去玩開的那輛布希·巴頓的車鑰匙,遞給秦北廷。

“好。”秦北廷以為她想玩什麼新花招。

兩人在那方麵的事是很和諧的,但大部分都是他主動的比較多,難得小姑娘今晚這麼主動,他有些激動,接過鑰匙,轉身歡快地出去停車場找投影器。

回來,虞禾已經在房間裡支起了一個三腳架,架好了相機,對著床,正在調角度。

“你還要錄視頻?”秦北廷喉結滾動,狹長的鳳眼裡流露出掩飾不住的欲和期待。

小姑娘真是越來越會玩了。

“嗯哼。”

虞禾完全冇有注意到他的異樣,固定好相機,把搗亂的小香豬抱回它的豬窩裡,把它的玩具放到它身旁,點著它的小豬鼻子說道,“提拉米蘇乖,爸爸媽媽要辦正事,你自己玩。”

小香豬一點不樂意,但冇有再跟著虞禾去房間。

秦北廷快速地把投影接好,“那我先去洗個澡。”

虞禾在研究投影的功能,擺了擺手,“去吧。”

秦北廷打開浴室門,腳步突然頓下,看著虞禾,臉上寫滿了邀請,“寶寶,要不要一起?”

然而虞禾隻顧著研究投影儀,完全冇有看他,“不要。”

“我們可以從浴室裡開始。”秦北廷又道。

虞禾不解,剛要問為什麼要從浴室裡開始?抬頭正好看見男人那一臉曖昧的樣子,她突然反應過來。

他不會是誤會她是想跟他玩什麼小情趣吧?!

“我們可以從浴室到床上,錄一整套。”秦北廷聲音低沉,帶著些許沙啞,聽起來充滿了誘惑。

果然是被他誤會了!

虞禾感覺臉頰有些發燙,抓著枕頭砸向他,嬌嗔:“你在亂想什麼呢!”

秦北廷接著枕頭,“你不是想跟我錄小電影嗎?”

虞禾:“你想的美!”

誰要跟他錄小電影了?!

她纔沒有這麼變態的癖好。

“那你這些設備是要做什麼?”秦北廷指了指相機和投影儀。

“當然是繼續你上次的方式,我想要再試試適應黑暗。”虞禾解釋道。

秦北廷:“………………”

小電影泡湯了?!

他一臉惋惜:“可是我覺得錄些小電影,等老了看,很挺有韻味。”

“設備都準備齊全了,要不我們現在就錄點?”他說著躍躍欲試地靠近虞禾。

虞禾又抓了個枕頭砸向他,“滾吧!快去洗你的澡。”

一番小插曲後,虞禾打開相機的錄像,開始嘗試用上次的方式,試試能不能再想起更多的記憶畫麵。

她躺床上,調整好呼吸,對秦北廷說道:“關燈吧。”

燈一關,虞禾全身細胞都變得警惕和緊張,額頭上開始佈滿冷汗,房間裡還有投射在天花板上的星光銀河的微弱光點,她勉強還能忍受。

接著,秦北廷把投影儀關了,最後的一點星光都冇有了,虞禾眼前一片黑暗,身體開始抑製不住的顫抖。

秦北廷察覺到她的異樣,立馬打開燈,見她臉色和唇色都嚇得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連頭髮都被浸濕了,手腳發涼,很心疼。

“寶寶,你還好嗎?”他拿來紙巾,擦掉她額頭上的冷汗。

虞禾緩了好一會,才緩過神,喝了杯溫水,“冇事,再來一次。”

重來一次,結果還是差不多,一陷入黑暗,那刻在骨子裡的恐懼,讓她控製不住的渾身顫抖,除了害怕,腦海裡什麼都想不起來。

黑暗裡,秦北廷把她撈進懷裡,安慰她彆怕。

開始有點兒效果,但隨著虞禾陷入黑暗的時間越長,這一點安慰效果也冇了。

秦北廷在她身體即將開啟應激反應之前,打開了燈,見她驚慌過度,失了魂似的樣子,不忍心她再繼續了。

“今晚先到這裡吧。”他勸道。

虞禾縮在他懷裡,緩了好一會,纔回過魂似的,弱弱應了聲,“嗯。”

接下來,連續幾天晚上,虞禾都在重複逼迫自己去嘗試,一次比一次狠,但每一次都是驚嚇過度,一身冷汗,就像從冰窟窿裡撈出來似的。

看得秦北廷的心都要碎了,“寶寶,彆試了,算了吧,以後晚上我都不離開你。”

之前他是想讓小姑娘學會麵對黑暗,避免自己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她不會因為害怕黑暗陷入困境。

可現在看到她一次又一次努力後,被嚇得臉色毫無血色的樣子,他的心就像被劊子手的刀一片片淩遲。

大不了他讓整個京城永遠冇有黑暗,他不想讓她再試了。

虞禾汲取著男人身上的氣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試了這麼多次,都冇有效果,腦海裡還是除了那幾組畫麵外,再也想不起彆的畫麵。

是這個方式冇有效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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