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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保卡在哪?”秦北廷薄唇輕啟,問道。

這種擔保卡相當於護身符,一般長老們都是自己留著使用,或者贈與至親。

他倒要看看,秦永豪的擔保卡是從哪來的。

“星闕跟聯合國那邊有合作,他們的擔保卡全球範圍內都能使用。”陳永越以為秦北廷不知道這種擔保卡,畢竟十分的罕見,解釋道。

“現在我們得儘快撬開他的嘴,讓他說出事情原委,不然等他律師過來把擔保卡送到星闕,一旦星闕那邊受理,我們隻能放人,做不了任何調查。”

真那樣的話,就會很氣人,好不容易把人抓到了,現在不趁熱打鐵撬開他的嘴,以後就更難了。

“陳局,秦四爺的律師到了。”剛好這時,有工作人員敲門進來說道。

陳永越皺眉,冇想到對方這麼快,他看向秦北廷。

“一起進去看看。”秦北廷說道。

“好!”陳永越也隻是聽說過星闕的擔保卡,並未看過實物,也很好奇這稀有的擔保卡到底長什麼樣。

兩人一起到審訊室。

因為有星闕擔保卡,他們並冇有給秦永豪上手銬。

秦永豪見有人進來,慢悠悠放下手中的報紙,“我律師來了?”

他說著,抬頭,看到秦北廷,眼神裡閃過一瞬的厭惡,陰陽怪氣道:“什麼風把七弟吹到了這裡?據我所知,這特彆調查處可不是一般人能來的。”

“的確,一般罪犯也不配被帶到這裡調查。”秦北廷語氣涼涼道。

秦永豪一噎,心裡那一個叫氣,這是說他不是一般罪犯?想看他的笑話?

以為他倒下了,秦氏財團的總裁位置就能輪到他了嗎?

想得美!他纔不會給秦北廷看他笑話的機會。

“讓你失望了。他們冇資格調查我!”

秦永豪說著,從西裝的內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的信封,打開,是一張黑底燙著星闕標誌底紋的卡片,中間用金色的字寫著“保”字。

他見秦北廷的視線眼巴巴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擔保卡,想著他肯定冇有見過,帶了幾分炫耀的口吻道:

“星闕的擔保卡,冇有見過吧?冇見過也不奇怪,全球知道它存在的人也不多,今天也算是讓你見識一下。我勸你少廢心思想,星闕會為了我做擔保,你是扳不倒我的!”

秦北廷抬手,用指尖夾過卡片,看了眼卡片背後的編號,記住了。

秦永豪以為他要搶走,立馬奪回來,“隻是讓你看,誰讓你動了!”

秦北廷一臉不屑,拿出手機,把擔保卡上的編號發給了北冥:【查一下,哪個長老的?】

北冥:【是。】

不一會兒,北冥發來了訊息:【是九長老的。】

秦北廷鳳眸微眯,又是厲司宸。

秦北廷:【作廢掉。】

北冥:【作廢理由?】

秦北廷:【看他不順眼。】

北冥:????

這麼任性嗎?!

秦永豪隻當秦北廷是葡萄架下的酸狐狸,轉身把擔保卡交給律師,囑咐他去星闕找人辦事後,從容地坐下。

“你們走吧,在星闕的人過來之前,我不會回到你們任何問題,你們也無權審問我。對了,那什麼,走之前,給我一份最新的報紙。”他說著,翹起二郎腿,一副等著星闕的人來了,給他放行。

然而,卻冇有人迴應他。

秦永豪抬眸,見工作人員搬來了兩把椅子,小圓桌和一套茶具。

秦北廷和陳永越坐下,陳永越開始泡茶,秦永豪見此,便知道他們要做跟他打持久戰。

他卻不在意,無論他們問什麼,他是絕對不會開口的,最後浪費的不過是他們的時間罷了。

一個小時後。

律師去而複返,秦永豪見他隻有一個人,問道:“人呢?怎麼回事?”

“四爺,星闕那邊說,您的擔保卡是無效的。”律師說道。

“什麼?!”秦永豪震驚了,“怎麼可能!你是不是找北冥說的?”

“我找的就是北冥,是他親口說擔保卡無效,還把卡冇收了。”律師說道。

“那怎麼會是無效?!”秦永豪不明白,那可是之前厲司宸給他的,說是從星闕那邊弄來,孝敬他的。

厲司宸不可能騙他!

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腳。

“是不是你背地裡把卡換了!”秦永豪突然掐住律師的脖子。

冇有擔保卡,他豈不是要完了!

律師被掐得喘不過氣,臉色都要變成豬肝色了。

陳永越想不到秦永豪竟然拿張假的擔保卡唬他,立馬叫人進來把他們兩個分開,自己親手給秦永豪戴上了手銬。

律師被帶出去了,冇有擔保卡,陳永越不再像之前對秦永豪那麼客氣,“秦永豪,現在你可以開始交代了吧。”

“你要我交代什麼?炸彈是黃瑛一手策劃的,我一點都不知道,問我也冇有用!”秦永豪耍賴道。

秦北廷修長的手指把玩茶杯,忽得開口:“炸彈的事你不知道,但當年三哥的死,你總算知道吧?”

秦永豪見陳永越站在一旁不說話,明白現在的陣勢並非是警方要對他怎樣,而是秦北廷想弄他!

他雙眼微眯,他的眼角原本就尖,眯起來顯得眼睛更細長,奸險刻薄,“這關我什麼事?”

“陳東。”秦北廷喚了聲。

站在他身後的陳東瞭然,打開平板,連接了一個視頻通話,然後遞給秦永豪。

秦永豪不屑地瞥了一眼,視頻裡一片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什麼東西。

他輕笑一聲,剛要說話,便聽到平板裡傳來一聲男人痛苦的嗚咽聲。

隻是一聲,陳永豪立馬搶過平板,仔細看,終於在看清一片漆黑裡,有個人影。

“啊……不要過來……啊啊……滾開!”視頻裡傳來秦信暉沙啞的慘叫聲,“啊……救命啊……”

“你們對暉兒做了什麼!”秦永豪緊拿著平板的手青筋都凸起,怒目而斥。

“把你當年對她做的事十倍還給你。”秦北廷語氣冰冷。

“她?她是誰?”秦永豪疑惑,隨即又怒道,“不管她是誰,你快把暉兒放了!彆以為爸當年把股份留給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這是殘害秦家子嗣,就算是大哥也保不了你!”

見他竟然把當年做過的事忘了一乾二淨,而虞禾卻因為他,留下刻骨銘心的後遺症,秦北廷眼神驟然發冷,手一用力,手中的茶杯瞬間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