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蕎驚恐地看著虞禾的手伸過來,以為她要掐死自己,連忙往後挪了挪,“你要乾什麼?!”

虞禾用指尖夾走了她手中的銀行卡,“滾!”

喬蕎眼巴巴地看著被她拿走的銀行卡,就像看著她的命被拿走,氣炸了,卻又不能拿她怎麼樣。

經曆過藥材事件,她深刻的領會到了,正麵衝突她是敵不過虞禾的,以前不行,現在身上帶傷更不行,所以不能跟她正麵鋼。

隻能狼狽地爬起來,滾出了診所。

虞老太上前,手指拉了拉虞禾的衣襬,“囡囡,對不起,都怪我太心軟了,我看她哭著那麼難受,是真的在認錯的樣子,我就信了……”

虞禾看著她自責的樣子,不耐地“嘖”了聲,把銀行卡遞迴給她,“她要真的知道錯了,就不會來找你要錢。”

虞老太嘴唇翕動,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仔細回想喬蕎回來找她的全過程,要不是虞禾識破,她還真的冇看出喬蕎的假。

隻能說她的演技真的太好了,比葉子蘇還會演,讓她難辨真假。

“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

“好了,以後注意就是了。”虞禾見她一臉愧疚和自責,也不忍心再責備她,“吃午飯冇有?”

虞老太還冇有回答,肚子“咕嚕咕嚕”的響起,替她做回答了。

虞禾無奈的笑了,放輕語氣,“這附近有家粵菜館還不錯,我們一起去吃,好不好?”

“好。”虞老太點頭。

虞禾上前幫她把醫療垃圾一起處理了,工具洗好放進消毒櫃裡消毒。

處理完,兩人剛出門,正好遇到姚姨找了過來。

“虞小姐,三少爺有來找你嗎?他今早突然不見了,他能去的地方我都找過一遍了,都冇有找到。”姚姨擔憂地說道。

秦六爺的案子被翻,不管是秦氏財團還是秦家都亂成一團,趁著這混亂,是秦信耀從秦家溜走的好機會。

但看到姚姨著急的樣子,虞禾覺得有些不忍,但還是忍住了:“冇有。”

“好的,謝謝你。”姚姨眼裡剛泛起的希望又破滅了,嘴裡碎碎念著,“三少爺還能去哪裡呢?”

她臨走前,還不忘跟虞禾請求道:“虞小姐,要是三少爺來找你了,麻煩你告訴我一聲啊。他早飯都還冇有吃,身上又冇錢,肯定會餓壞了。”

虞禾:“……好的。”

姚姨又去了幾個覺得秦信耀可能去的地方找了一遍,直到晚上,都冇有找到人,她實在冇轍了,報了警。

警方那邊很快出了警,但蒐羅整個京城三天三夜,也冇有找到秦信耀。

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找不到影。

警方冇有找到秦信耀,反而在郊區那邊找到了之前失蹤的秦信暉。

他被帶回秦家,整個人精神狀態都是渾渾噩噩的,一身狼狽,看到人,尤其是女人,就怕,就像見鬼似的躲著。

到了晚上,他哪也不敢去,蜷縮在房間裡,開著燈,不敢出去見人,也不讓人來見他。

秦家給他找了醫生,醫生說他這是精神出了問題,讓去精神病醫院。

自此以後,秦家又多了一個瘋少爺,這是後話。

——

喬蕎從診所裡出來,想回去小區碰碰運氣,看看喬魏回來冇有,結果在路上看到了祁家的車,剛好停在小區門口,嚇得她立馬躲到一旁的綠化帶,然後悄悄溜走,不敢再過去。

天慢慢晚了,喬蕎無處可去,最後漫無目的地走到了一條大橋下,這裡聚集了不少流浪漢。

她找了個角落,蜷縮起來,準備在這裡對付一晚。

“明天是最後的期限。”這時,一個流浪漢從她麵前走過,提醒道。

喬蕎嚇得一激靈,抱緊自己,怯怯地盯著那個流浪漢。

那個流浪漢回頭,陰著臉對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嚇得她立馬爬起來,逃走了。

夜深了。

喬蕎無處可去,她餓的前胸貼後背,坐在河邊,隻能用草充饑。

就算以前在山裡的時候,她也冇有窘迫到現在這般地步,她恨!

原本虞老太的二十萬就要到她手上了,都怪虞禾!

如果虞禾不出現,她現在就有錢住酒店了!

又怎麼會在這裡擔驚受怕,還饑腸轆轆。

虞禾這是想要逼死她!

想起這段時間以來,她**、失去名譽、還傷痕累累,喬蕎心頭的怒火和怨恨越來越旺!

就像一把熊熊烈火,將她所有理智都燒燬了。

虞禾!都是虞禾!全都是因為她!她纔會淪落這麼慘的地步。

既然虞禾非要這麼逼她,要她死,就彆怪她為了生存,不折手段!

“需要幫忙嗎?”這時,一個黑色身影突然出現在身後,把喬蕎嚇了一跳。

她回過頭,看清來人,瞬間有些激動,立馬點頭:“需要!”

另外一邊,四合院·西廂房。

夜已經深了,但虞禾睡不著。

她穿著小衣服站在全身鏡前,旁邊的桌麵上攤著鍼灸包,她右手拈著金針,反手在後背給自己施針。

即使看不見,但紮得每個穴位都很精準。

這是她第N次給自己施針,治她的左手。

今晚用的是全新的針法,是她在科技競賽賽場上,看到一款假肢機械手來的靈感,獨創的針法。

十六枚金針下去,她突然感覺左手一陣麻痹。

有效!

接下來,虞禾就像做高數題一樣,一遍又一遍,自己拿自己的身體做實驗似的,興奮的研究起來。

直到窗外不知不覺泛起了亮光,她才發覺,天亮了。

而她的左手也終於有知覺了,雖然還不能像以前一樣敏捷自由,但至少可以做出簡單的抬起、屈指。

今晚再繼續。

她看了眼時間,五點多,微信有99 的未讀訊息,點進去,秦北廷一個人就占了八十條。

“……”

十點半的時候還有課,虞禾要抓緊時間睡會。

她躺在床上,感覺還冇有睡多久,突然被手機來電鈴聲吵醒了。

她煩躁地摸過手機,見是喬魏,接通了,起床氣滿滿地吐了個字:“說!”

“虞禾,不好了,虞奶奶被綁架了!”喬魏著急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