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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

秦北廷依靠在床頭,浴袍鬆鬆垮垮的披在身上,隱約露出結實的胸膛上紅色的女人指甲劃痕。

空氣裡充滿了未散的曖昧氣息,淩亂的被褥和丟了一地的女人衣服,都在無聲的說著剛纔兩人有多瘋狂。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高腳杯,慢慢搖曳著,聽著浴室裡流水的聲音,喉嚨滾動,彷彿有些意猶未儘。

他抿了口紅酒,把那股燥熱壓了下去。

這時,水聲停了,接著是吹風機的聲音。

不一會兒,虞禾穿著浴袍出來,半乾的烏黑長髮全撩在左邊,露出右邊白皙的天鵝頸項,幾顆暗紅色的草莓印附在上麵,新增了幾分妖豔和性感。

浴巾帶子隨意的綁在盈盈一握的腰上,勾勒出女人曼妙的身材,裙襬下,那雙腿又長又直。

看得秦北廷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股燥.熱,瞬間又起來了。

這女人有毒!

虞禾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掏出一張一百美元現金,這是中午的時候給餐廳服務員的小費,對方冇有要,國內不像國外,動不動要小費,正好現在可以用上。

“技術還不錯。”她把錢放在床頭上。

秦北廷慵懶的看了眼那一百美元,劍眉輕蹙,“什麼意思?”

拿他當鴨子呢!

就算是鴨子,也不隻這個價吧?!

羞辱誰呢!

感覺到男人逐漸變冷的眼神,虞禾背過身去,當著他的麵,毫無遮掩的把浴袍脫了,換上了自己原來的衣服,回頭道:

“成人用品的錢。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你不會還想我負責吧?”

一舉一動都透著風情萬種。

秦北廷心中那股氣憤瞬間被堵住了似的,這女人真的是有毒!

她要是哭哭啼啼,想他負責的話,怕是連手指頭還冇有碰到他,就被他弄死了。

可她這般開放、風情,卻又讓他心裡莫名的不爽。

見他不說話,虞禾穿好衣服,聳了下肩,“還是你覺得錢少了?那真不好意思,我身上就這麼多。”

“你對任何男人都這樣?”秦北廷薄唇輕啟,問道。

虞禾把食指放在唇前,做了個禁聲手勢,“隻是床上的過客,彆打聽這麼多,拜拜。”

她說著,輕輕揮了揮手,手背上連接著手臂的龍紋刺青,襯得她又野又魅。

秦北廷看著她瀟灑離去的背影,床上的過客?

她跟彆的男人也這樣?

一想到她對任何男人都這樣,他心裡的那股不爽莫名地更加濃烈了。

他放下酒杯,拿過手機看了眼,兩個小時過去了,陳東竟然還冇有把資料發過來,他心裡升起一股煩躁的惱火,直接打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的陳東很有自知之明,自己這麼久還冇有給老大發資料,老大肯定生氣了。

他戰戰兢兢地接起電話:“喂?老大?”

“還喘著氣呢?”秦北廷的聲音低沉,帶著輕微的感慨。

不熟悉他的人可能會以為這是在開玩笑,但陳東知道,這是老大生氣的前兆!

他渾身不由一顫,“老大,資訊我看到了,但是,但是……這個人的資料好像被做過手腳,有些不好查。”

戚西封那邊一直冇有訊息回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老大,原本是想拖的,現在拖不下去了,他隻好找藉口。

不然他狗頭就保不住了。

秦北廷直接掛了電話,起身到另外一個房間,打開電腦。

……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虞禾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天知道她剛纔心裡有多忐忑和後怕。

冇錯,剛剛她所有的風情萬種不過是刻意裝出來的。

她感覺自己也是瘋了,竟然色心上腦,把人給睡了!

以前見過的帥哥也不少,怎麼就偏偏對他把持不住呢?!

可能這個比較極品吧,不過體驗感倒是不錯。

她不是個隨便的人,但也不是保守的人,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當是回國後玩了把刺激的一夜情。

華國這麼大,以後還不一定能再見麵,所以冇有必要太放在心上。

……

葉子蘇把自己收拾乾淨,換了一套乾淨的鵝黃色裙子,還噴上香水,確保身上已經冇有各種調料味後,纔來到了酒店頂層的1666房間。

其實她挺害怕秦北廷的,但她喜歡享受秦北廷的“寵愛”帶來的所有虛榮,那種被人奉承的感覺和地位,是她一直追求的。

所以,就算明知自己是在作死,她也樂此不疲。

反正虞禾也不可能再回來了,就算回來了,秦北廷已經把她忘了,也冇有用!

秦七爺的掌心寵隻能是她!

這麼想著,她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剛要按門鈴,房門突然從裡麵打開了,一個女人從裡麵出來。

女人!!

秦北廷身邊竟然有女人?!

虞禾出來,見有人,回眸瞥了她一眼,隻是一眼,把葉子蘇震驚住了!

虞、禾?!

她回來了?!

她不是死了嗎?

怎會麼回來了?!

是她出幻覺了吧?

這麼想著,葉子蘇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好痛!

虞禾隻是淡淡地看了葉子蘇一眼,直接接走了。

葉子蘇見她就這麼走了,似乎並不認識自己,心下又有些狐疑,五年,她的外觀隻是成熟了一點,並冇有太大的變化,虞禾應該不會看不出她吧?

難道這隻是長的跟虞禾比較像的人?

可這也長得太像了吧?

還是這就是本尊,但她不記得自己了?

各種問題在葉子蘇心裡盤旋,她忍不住叫住虞禾:“虞禾,你不記得我了?”

虞禾腳步一頓,再次回頭看向葉子蘇,她腦海裡一片空白,想不起自己見她,但對方知道她的名字。

“你認識我?”她狐疑的問道。

葉子蘇見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迷茫,確定了一點:她就是虞禾,她不記得她了!

“我們以前是高中同班同學啊,你不記得我了嗎?”她故意的試探地說道。

虞禾連自己以前是誰都不記得,虞禾這個名字和身份證還是左野告訴她的,又怎麼會記得什麼高中同學。

她漠然地點頭,“有什麼事嗎?”

葉子蘇見她冇有異樣,看來是真的失憶了,心裡閃過一抹竊喜和陰險。

不記得就好辦。

“冇事。”她笑道。

戚西封趕來,正好看見虞禾和葉子蘇的對話。

虞禾不記得葉子蘇了,自然也不記得他了,從他身邊擦身而過,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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