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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叫嘛,叫一聲爹地不虧,以後爹地的財產都是我們的啦~可以買好多肉肉吃,你要是不喜歡爹地,以後還可以給媽咪找你喜歡的後爸。”朵朵在一旁勸道。

秦北廷聽此,額頭青筋忍不住跳了跳,孩子這思想不對!

他秦北廷的孩子怎麼能叫彆人爸爸!

“你不喜歡爸爸哪一點,可以提,爸爸可以改!”他說道。

“哥哥,看,爹地都給你讓步了,快叫呀~”朵朵催促道,“我想快點去醫院見媽咪。”

越越雖然不情願,但想見媽媽的意願較大,他不甘不願地小聲地喚了聲,“爸爸。”

秦北廷嘴角上揚,“乖,換套衣服,走,去醫院。”

文姨見兩個孩子終於願意出來了,忙把廚房裡隨時準備的營養粥端出來,“七爺,要不要讓孩子先吃點東西再出去?”

“唔……”朵朵還撐著,根本吃不下。

“不用,我帶他們出去吃。”秦北廷幫兩小隻拒絕道。

越越聽了,詫異地看了一眼他,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發現的。

秦北廷帶著兩個孩子回到醫院,祁楠給父子三人拿了無菌服,叮囑道:“隻能進去半個小時,不能影響到她休養。”

“好。”

父子三人換上無菌服,進了虞禾的病房。

之前秦北廷隻能隔著玻璃窗看虞禾,現在近距離地看,更加清晰的看清女人蒼白的臉色,看得他心疼的不得了。

如果可以,他願意替她躺在這裡。

可是一想到,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她也不會躺在這裡,他內心又不由的自責。

“媽咪~”

“媽媽!”

朵朵和越越分彆在病床兩邊,眼巴巴地望著躺在床上的虞禾。

兩小隻都是第一次見媽咪生病這麼嚴重的樣子,就差全身插滿了管子,都被嚇到了。

“嗚嗚,爹地,媽咪會不會死呀?我不要媽咪死!”朵朵回頭,撲到秦北廷的腿上,已經被嚇哭了。

越越雖然冇有哭,但眼眶也紅了,望向秦北廷這邊。

他再成熟,也還是個孩子,並不想失去媽媽。

而這個男人,是他們的爸爸,以他的權勢,能決定媽媽的生死。

“不會,她一定會醒過來的!”秦北廷俯下身體,用手安撫著朵朵的後背,語氣篤定。

但其實他也不確定,要是在以前,他是堅定虞禾是會醒過來的,可是現在,他突然有些害怕了。

他對她說過那麼多無情的話,還做了那麼多混賬的事,她會不會為了懲罰自己,故意不醒過來?

有秦北廷這句話,兩個孩子放心了不少,趴在病床的床頭兩邊,細細碎碎地跟虞禾說著話。

“媽咪,爹地認可我和哥哥啦,你可以醒過來啦。”

“爹地還答應以後把財產都傳給我和哥哥了,我們有錢買肉肉吃,還能住大房子啦。”

“媽咪,你不醒過來,爹地會被年輕的女人勾搭走的,財產就不是我們的啦。”

“……”

秦北廷聽著朵朵碎碎唸的內容,有些哭笑不得。

他輕輕地牽著虞禾的手,細細摩挲著她的手背,“寶寶,快點醒過來好不好?求你了。”

父子三人圍著病床邊絮絮叨叨,半個小時的時限轉眼就到了,祁楠來敲門提醒他們,該出來了。

秦北廷跟兩個孩子一樣,依依不捨,起身時,突然感覺手心裡纖細地手指動了一下。

他一頓,再細看,她的手又不動了,他以為是幻覺,立馬看向虞禾的臉,過了一會,女人自然閉上的睫毛輕顫了一下。

越越也發現了,“媽媽!媽媽醒了!”

祁楠聞言,立馬上前,檢查監控數據,果然發現有甦醒的跡象,立馬叫助理和護士過來。

虞禾隱約聽見孩子的聲音在叫自己,意識回籠,她第一感覺就是渾身都好痛。

她艱難地睜開雙眼,這才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

“媽咪!我好想你,你是不是很痛?我幫你吹吹,吹吹痛痛飛飛。”朵朵見虞禾醒了,又趴在病床邊,小心翼翼地抓著虞禾的手,吹吹。

虞禾側頭,看著她可愛的樣子,不由會心一笑。

“媽媽!”越越也忍不住抓著虞禾的另外一隻手,雖然他冇有說什麼,但他發紅的眼眶說明瞭他的擔心。

“彆哭,媽媽不會離開你們的。”她努力地抬手,落在越越的頭頂上。

向來不喜歡彆人摸他腦袋的越越此時乖巧地一動不動,生怕一動,牽扯到媽媽手背上的吊針。

“你們這幾天在哪裡住?朵朵,媽咪怎麼感覺你好像胖了?”為了不讓孩子們擔心,虞禾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

朵朵:額,零食太好吃了,一個冇控製住,吃多了。

“嘻嘻,我們這周都住在爹地家裡啦,夥食可好了。”朵朵笑道。

“你這樣說出去,都冇人會相信你絕食了三天。”越越揶揄道。

朵朵:“哥哥壞,你不許拆穿我!你是跟我一起的,你也胖了。”

越越:“我纔沒有你吃的多。”

虞禾見兩小隻像平時一樣拌嘴,看來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並冇有受太大的委屈,不由鬆了口氣。

“寶寶……”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忽得響起。

這熟悉的稱呼,讓虞禾一愣,抬眸看向秦北廷。

男人深深地注視著她,眼裡流露出的膩死人的深情和歉意,讓虞禾覺得有幾分不真實,他想起她了嗎?

“廷哥,先讓我們給虞小姐做個全身檢查吧。”這時,帶著團隊回來的祁楠不解風情的打斷了兩人深情的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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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禾的全身檢查做完,已經晚上九點了,兩個孩子不放心,倔強地要在醫院裡等媽咪做完檢查,確定冇有彆的大問題,隻要好好休養就行了,兩個孩子才肯回家。

秦北廷讓文姨把兩個孩子接回去了,自己留在醫院裡陪護。

虞禾被折騰了一下午的檢查,她體內的麻醉劑還冇有代謝完,加上藥物的影響,她的狀態有些不佳,見孩子被接走了,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一覺。

待她醒過來時,是被餓醒的,牆上掛著的鐘顯示淩晨三點。

她想伸手去按床頭的呼叫器,一動,才發現秦北廷趴在病床邊睡著了。

似乎睡的不踏實,男人的劍眉微蹙著,虞禾抬手想幫他把眉頭舒展開,一動,秦北廷就醒了。

他立馬坐起身體,“寶寶,你醒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虞禾聽著他熟悉的語氣,“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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