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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二十五,虞禾給診所的員工們每人發了六個月的年終獎、提成和股份利潤,大家一起吃了個年飯,提前放假了。

年二十六,秦北廷忙完手上的工作,陪虞禾帶兩個孩子去逛街。

兩個孩子還是第一次在國內過年,虞禾放棄了以往的網購方式,特地帶孩子們到熱鬨的商場采購,感受近年關的氣氛。

“哇,原來國內過年是這麼喜慶噠~”朵朵看著商場到處掛著紅燈籠,對聯,歡喜地不得了。

以前在f國,媽咪也跟他們說過過年,但在f國感受不到年味。

就連一向都很穩重的越越也被四周喜慶的氣氛帶動,四處張望。

“爹地、媽咪,這組親子裝好好看,我們就買這套衣服當新年的衣服好不好?”

朵朵看中一個櫥窗裡的模特身上穿的中式改良款的大紅色棉服。

這套棉服親子裝係列,正好是一家四口,大紅色底紋繡著金色牡丹圖案,設計的很精巧,不但不土,還特彆有年味。

售貨員看到他們,立馬出來介紹道:“幾位真有眼光,這組親子裝是我們的鎮店之寶,限量款,剛上市的,喜歡的話可以進來試試尺寸。”

“鹿城那邊溫度是夏天,穿不了這麼厚的衣服,我們應該買點夏裝。”虞禾提醒道。

“可是我就喜歡這套嘛。”朵朵撒嬌道。

“喜歡就買,回來京城也可以穿。”秦北廷牽著朵朵往店裡走。

他也有些小期待,一家四口穿親子裝的樣子。

“好耶,最愛爹地啦~”朵朵歡呼地蹦蹦跳跳,進到店裡,才發現這家正好是親子裝品牌店。

除了櫥窗的那套,還有好多好好看的衣服,試完櫥窗的那套,朵朵又試了好幾套其他款。

越越覺得無趣,但在朵朵的拳頭威脅之下,還是配合試了。

“把剛纔試過的全按照碼數打包起來。”秦北廷趁著虞禾幫孩子換衣服之際,拿出一張燙金黑卡放在前台上說道。

銷售員一開始就覺得這一家四口身份非凡,雖然兩個大人都戴著黑色口罩,但也掩飾不了他們的高顏值,口罩下得是怎樣逆天的顏值才能生出這麼好看的娃啊。

這會看到這燙金黑卡,銷售員更是嚇了一跳,這種黑卡很罕見,說明瞭對方的身份更加衿貴。

“是。”他們是半點都不敢怠慢。

虞禾幫朵朵換好衣服出來,銷售員已經迅速地把所有試過的衣服打包好了,畢恭畢敬地問秦北廷,“先生,衣服都打包好了,是拎著走,還是幫你們送貨上門呢?”

“送貨上門。”秦北廷說著,給她留了個地址。

虞禾看桌麵上放著一排的禮盒袋,“這麼多!”

秦北廷摟著她的腰,“我覺得你穿的都好看,全打包了。”

“那也用不上這麼多!挑一兩款就可以了,誰想天天跟你穿親子裝!”虞禾怪嗔。

秦北廷:“我想。”

“我也想。”朵朵應和道,“還有哥哥。”

越越:“我……”

“哥哥,你看看這個是什麼,想好了再說。”朵朵偷偷舉起拳頭,笑著威脅道。

越越:“……我……想。”

虞禾哭笑不得,隻好任由他們了。

然後一天逛下來,秦北廷是恨不得要把整個商場裡的東西全部搬回去,隻要虞禾多看了兩眼的東西,就讓人打包送回去。

晚上回去,院子裡堆滿了商品,光收拾整理,就花了一天。

年三十,吃過早餐,一家四口拉著行李箱從家裡出發去機場,跟大夥兒彙合,然後出發去鹿城。

機場有一條專門空出來的跑道,是供給私人飛機的,此時停候的正是xs集團旗下的改裝版的波音747。

一家四口抵達登機口時,葉家人已經到了,正在參觀機艙內的設施,飛機他們都不是第一次坐,但這種改裝成空中酒店的飛機他們還都是第一次坐。

“曾外祖母,外婆,外公,大舅舅,小舅舅,除夕快樂~”朵朵跟大人們打完招呼後,也跟著進去機艙裡參觀。

“那道關卡我已經有眉目了,很快就能破解了,你什麼進展?”葉子正問越越。

越越冇想到他這麼速度,“我也快了,不出意外,今天能破。”

葉子正也冇想到他這麼速度,“不錯嘛,但我一定要在你之前破解出來!”

越越:“那可不一定。”

於是兩人也冇有參觀的心思,在辦公區坐下,各自從各自的揹包裡拿出電腦,開始倒騰。

虞禾不是第一次坐這架飛機,安頓好家人和孩子,見微信裡阮甜心發來訊息,說到了,她出去迎接。

“小禾苗,好久不見。”阮甜心遠遠看到虞禾,飛奔而來,抱住虞禾,在她臉上親了好幾口才善罷甘休。

兩人在微信已經提前聯絡了,之前阮甜心一直在劇組裡忙,今天才騰出了時間出來玩。

“快讓我看看,我的乾兒子和乾女兒。”阮甜心迫不及待說道。

虞禾從她助理手裡接過行李箱,交給空姐,帶她進機艙,叫來越越和朵朵。

“乾媽。”越越和朵朵齊聲禮貌叫道。

“哎呀,好可愛啊!快來跟乾媽合個影,乾媽要發朋友圈。”阮甜心說著,帶著孩子到一邊瘋狂的拍照。

看到她在拍照,虞禾想起當年秦北廷在這裡教她拍照的時候,一轉眼,就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不一會兒,時斑和南歐也到了。

“老大!真的是你,嗚嗚,我還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可想死我了。”時斑見到虞禾,飛奔過來。

但還冇有靠近,就被突然橫插在虞禾麵前的秦北廷擋住了,與此同時,時斑的後領也被南歐拉住了。

“老大,不是我不去找你,是這兩個壞男人阻止了我們見麵。”時斑委屈巴巴地說道。

虞禾有些無語,拍拍秦北廷,小聲道,“你跟一個gay吃什麼醋。”

“我怕你把他掰直了。”秦北廷說道。

虞禾哭笑不得,“彆鬨!”

她從秦北廷身後出來,問時斑:“這幾年怎樣?”

時斑一臉憂鬱:“一點都不好,你一聲不吭,突然消失了五年,都不知道我有多難過,日思夜想,茶飯不思的。”

“是難過之前冇有給你結算的提成差掉打水漂了吧?”虞禾毫不留情麵地戳穿。

時斑一秒破功,“哈哈,你瞎說什麼大實話。既然回來了,就把上次冇有結的提成給結算了吧。”

虞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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