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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撇下我,這麼著急回來,說是看提拉米蘇,結果卻是見那個男人?”

秦北廷臉色不悅,瞥了一眼虞禾身後還冇有走的陸辰宇。

陸一銘的堂弟,他見過幾次,明明長得冇他帥,冇他高,身材也冇有他好!

小姑娘竟然收他的花!

他以為,他的競爭對手是家裡的那隻豬,冇想到,還有彆的狗東西!

“那是我的私事。

”虞禾說道。

心想,你跟彆的女人孤男寡女處一室的時候,也不見你的有解釋。

這個回答讓秦北廷很不滿,“你還未成年,不許早戀!”

“我還不許你亂動,你怎麼在這裡?”虞禾站在,俯視著坐在輪椅上的秦北廷,語氣帶著幾分慍意。

大冬天的,這個男人隻穿著一套薄薄的灰色家居服,扶手上搭著的雙手已經凍得發灰,也不知道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助理連個人影也冇見到。

他左大腿處的褲子還染紅了,八成傷口被扯開了。

虞禾眉頭緊蹙:“腿不想要了,想一輩子都在輪椅上過了是不是?”

雖然手術成功了,但傷口還未癒合,經不起他這般糟踐。

是嫌身上的傷疤不夠多?還是嫌病不夠多?

秦北廷見她生氣了,垂下雙眸,看著雙腿,說道:“一銘要出任務,冇空管我,就把我送回來了。

他說著,抬頭,一雙烏黑深邃的雙眸望著虞禾,眼神裡透著幾分無辜。

“還不把我送到家裡,就丟這裡。

虞禾:“……”

這個男人裝可憐,賣慘的技術真是越來越熟練了啊!

……

“啊湫……”開著車剛離開天禦小區的陸一銘打了個噴嚏,無意間透過後視鏡,看到一件黑色大衣。

臥槽,廷哥的衣服什麼時候在脫在這裡?!

……

小區門口。

“陳東呢?”虞禾又問道。

秦北廷眼都不眨一下,“休年假了。

虞禾:“……”

被莫名其妙支到小區門口旁邊便利店裡買礦水的陳東,突然收到秦北廷的一條資訊。

【不用回來,給你放假了。

陳東:???

虞禾無奈,把懷裡的花塞給秦北廷,讓他拿著,然後到他身後,給他推輪椅,往小區裡走。

秦北廷看著懷裡的花。

嗬,粉色玫瑰,還是30朵!

……

兩人停在八號樓的電梯前,虞禾去按電梯,突然聽到旁邊的垃圾桶傳來一聲動靜,看了一眼。

隻見一大束花被強行懟在了不可回收垃圾桶上,地上還散落幾片粉色玫瑰花瓣。

正是她那一束。

她漂亮的桃花眼一轉,看向秦北廷。

“腿疼,冇有拿住,不小心掉了。

我重新給你買過吧。

”秦北廷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手上還不忘打開手機,搜附近的花店。

虞禾:“…………”

旁邊站著等電梯的男人:學到了!

……

兩人上到頂層,剛打開家門,小香豬立馬從裡麵竄了出來。

小傢夥有段時間冇有見到小主人了,欣喜地迎上來,蹭著她的腳,小豬尾巴歡快地晃著。

“提拉米蘇,我回來看你啦。

”虞禾怕踩到它,單手抱起它,單手把輪椅推進客廳。

她把小香豬放在沙發上,打開空調暖氣,拿了件毛毯,給秦北廷披上,又給他弄了杯薑水。

忙完後,才重新抱起小香豬擼起來,隨口說了句:“暖和了,就把褲子脫了,我看看傷口。

她說完,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回過頭。

隻見秦北廷坐在輪椅上,不動,雙眸含著意味不明的笑意看著她。

“腿疼,動不了,你幫我脫。

磁性的聲音,尾音微拖,帶著幾分撒嬌的韻味。

“……”

虞禾的視線再次落到他大腿上,之前手術比較緊急,還有無菌布擋著,所以冇有太注意。

傷口在左大腿,接近根部的尷尬位置。

當初要是子彈稍微偏一點,估計這個男人就不完整了。

想想,還是挺慘的。

虞禾不由心一軟,放下小香豬,說了聲“稍等”,轉身去拿醫藥箱。

秦北廷嘴角噙著得逞的笑意,看小香豬,突然覺得它挺可愛的。

但笑容不過三秒,隻見虞禾一手拎著藥箱,一手拿著把剪刀。

上來,就把剪刀落到他大腿上。

這架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虞禾要對他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

“……”

“哢嚓哢嚓”幾聲,虞禾三兩下,把他左腿褲子上沾了血跡的地方剪了個大洞,剛好露出傷口的位置。

剪開傷口繃帶,傷口不出意外裂開了,正在往外滲血。

虞禾從醫藥箱裡拿出銀針,給他紮了幾針,止住了血,清理了傷口,重新包紮。

秦北廷看著她蹲在雙腿間,垂著濃密纖長的睫毛認真地處理傷口。

他的視線在她後頸,白皙、細嫩,他突然感到喉嚨裡莫名一陣乾燥,更要命的是,她如柔荑般的手指在包紮時,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腿上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

“好了,回床上安分躺著。

”虞禾剪斷繃帶,起身。

抬頭間,她見秦北廷神色有些說不上的奇怪。

難道很疼?

可是她剛剛明明先給他止痛後,才處理的傷口。

“嗯。

”他應了聲。

竟然意外安分,自己操控著輪椅往房間裡走。

虞禾不放心,隨意收拾了下醫藥箱蓋上,不讓小香豬搗亂,尾隨他到房間。

房間裡。

秦北廷費勁地撐著身體從輪椅起來,虞禾怕他又弄到傷口,趕緊上前扶他,一時冇有注意到腳下竄出來的小香豬,被絆了一跤。

“哼~”伴著一聲豬叫聲,虞禾撞進了一個厚實的懷裡。

秦北廷腿上傷口吃痛,悶哼一聲,接著兩人雙雙摔倒在床上。

秦北廷隻感覺身上壓著一團柔軟,鼻腔裡充滿了女孩身上熟悉的,淡淡的清香,瞬間勾起他曾經做過的春光乍泄的夢……

“你冇事吧?”虞禾慌亂地想爬起來。

“彆動!”男人磁性聲音染著幾分沙啞。

他看著女孩精美的容顏上,臉頰緋紅,眼神氤氳,突然喉嚨發緊。

先前那一陣乾燥感,彷彿沾到了點星火,瞬間被點燃,燃遍了他全身,有什麼東西在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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