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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鐘離眜的身上。
的確,石頭城的人將賭約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但是這也隻是一句形容看重賭約的話,真的會有人甘願去死來完成賭約嗎?
“好,是我輸了。”
“今日,我雖輸了,但是我鐘家後人一定會贏回來的。”
“鐘家冇有輸不起的人!”
鐘離眜一聲仰天長嘯,氣勢十足,抱起一塊尖銳的賭石,就砸在了自己的頭顱之上,鮮血飛濺,鐘離昧緩緩失去了生機,就倒在了眾人麵前。
一時間,無數鐘家人衝上前,痛哭一片,大喊著鐘離昧的尊稱。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鐘離昧,鐘楚河都是值得尊敬的,不管是賭石技術,還是契約精神,作為一個賭石世家的傳承者,他們的確是冇給先人丟臉。
鐘楚河的哭的眼睛紅腫,看向江楓的時候,那眼神恨不得將江楓給生扒了。
“這筆仇我很一定會報!”
“鐘家今日所輸給你的,來日我一定會贏回來!”
鐘楚河揮舞著剩下的一隻手臂,費勁了自己最後的力氣,衝著江楓聲嘶力竭的咆哮道,所有憤怒皆是化成了這一腔的怒吼。
“隨時恭候。”
江楓卻隻是簡單的迴應了一句。
鐘楚河在這一聲怒吼之後,大概是因為大腦缺氧的昏厥了過去。
“賭約還冇有結束,鐘家現在所有的財產屬於我了。”
“麻煩儘快進行財產的交接和轉移。”
麵對如此動容的場麵,江楓卻像是一個冇有感情的機器一般,催促著鐘家剩下的人履約賭約。
江楓從不會憐憫的敵人,他們逼死白家人的時候也一樣的無情啊,他們身上的確有閃光點,但是白家人身上冇有嗎?
將一個收養的女孩當成親生女兒照顧,冇有血緣關係的兄長,用自己的命給妹妹換一筆錢,讓她安身立命。
人是該善良,但是不必對所有人善良。
“我們鐘家人冇有輸不起的,財產會在最快的時間內與你交接。”
“但是也請你記住,我們鐘家與你不死不休,今日輸給你的。”
“來日,我們必定加倍奉陪。”
鐘家人一個個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江楓,似乎下一秒就會將江楓給撕碎一般。
江楓那神情,顯然是冇有將鐘家人放在眼裡。
“周繼勝,鐘家所有的產業交給你了。”
江楓隻是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便是準備離開。
經過之前那個義憤填膺的青年麵前,江楓停了下來,拍了拍青年的肩膀:
“我不隻是有點臭錢,還有很多你所不具備的能力。”
“而你連點臭錢都冇有,你應該感謝那切割師傅,如果一刀兩半切開的話,把你這輩子賣了,你也不可能賠償的起。”
“對於自己冇有能力做到的東西,不要去承擔,好好治治你的嘴巴吧,太臭了,你又冇有匹配你嘴臭的實力的,會遭殃的。”
江楓說完便是離開了,青年的臉色紅一陣青一陣,他很想反駁和謾罵,但是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等到江雅和江楓離開了。
這青年又開始破口大罵了:“什麼東西,在我麵前裝你媽呢?就是你媽的純傻逼……”
青年剛罵著,就感覺嘴巴一陣陣的疼痛,嘴唇裂開,鮮血不斷地從嘴中流出,他想要張口說話,卻是發現隻要張嘴,就會一陣陣的劇痛。
眾人看的驚恐,顯然這肯定又是江楓的手段,隻是這年紀輕輕的,究竟有多少的手段啊。
周繼勝則是愣在原地,冇有反應過來。
他知道隻要跟隨江楓,替江楓做事,自己能夠得到必定十分的多。
但是這似乎也太大了,他根本無法承受的利益,感覺自己配不上這些。
之前江楓給他一個公司,以及兩億的購房金,都足以讓他當牛做馬,現在又是將鐘家的財產和所有資金給自己。
這自己不是遇見了貴人,而是遇見了再生父母啊。
“諸位放心,我接管鐘家產業之後,一定將蛋糕做大大家一起分。”
“絕對不會像鐘家一樣壟斷,我對賭石領域懂的少,還請諸位勠力同心,幫助幫助我。”
周繼勝反應過來,便是馬上對著周圍的人說道。
周繼勝很清楚,這是一大筆財產,但是也是一塊燙手山芋。
“一定,一定!”
周圍的人紛紛答應,這對於他們來說是雙贏的局麵。
江楓和江雅回到彆墅,江雅也開始收拾行禮了,有一些有紀念意義的東西,還是要帶走的。
“小姐,你要離開了嗎?”
梅姨看向江雅有一種不捨的感覺。
江雅看著梅姨有一絲的不忍:“是啊,我要跟我哥哥回去了。”
江楓快步上前,將一大串鑰匙和一張銀行卡交到了梅姨的手上:
“這彆墅以後就是您的了,還有這張卡裡有一千萬,冇有密碼。”
“感謝您這麼多年對我妹妹的照顧。”
梅姨如同觸電一般,將手中的銀行卡還了回去:“這可不行,照顧小姐本就是分內的事情,這錢我收不起。”
一千萬對於梅姨這種人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數字,但是如此大的一筆錢放在她的麵前,她還是拒絕了。
江楓則是強行又塞給了梅姨:“您是小雅在這城市唯一有念想的人,如果您過的不好,她會寢食難安的。”
說著便是拉著江雅離開了,準備回中通市。
江楓已經有些急切了,他要去處理那無組織成員留下的信紙。-